微金融再攻关来自上海浙江银行业扶持小微企业的调查报告

1评论 2017-11-02 07:27:00 来源:金融时报-中国金融新闻 江丰电子凭什么能涨15倍

  “哪一家企业不是从小做大的呢?”上海银行副行长黄涛坦言,部分小微企业会成长为“参天大树”,而且从小时扶持会增加银企之间的粘性。如果从这些角度来看,银行做小微业务,的确有挺大的机遇。然而,知易行难。对于银行来说,等待小微企业成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需要承担风险。还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小微企业长大后选择余地更大,可能会转向其他银行。那么,做小微金融的银行是不是白投入了这么多?

  成效慢、功夫深。除政策要求之外,小微金融是否能给银行带来更多的经济利益,监管部门与银行是否能探索出更多新方式来平衡收益与风险,是小微金融能否取得突破的关键因素。

  事实上,对小微企业的金融着力并不是新课题。2009年年底银监会提出“两个不低于”(小微企业贷款增速不低于全部贷款增速,增量不低于上年同期增量),称得上是一次政策的“定目标”。加之其他鼓励性政策的相继出台,银行业金融机构纷纷重视小微业务。2015年,“两个不低于”目标调整为“三个不低于”(小微企业贷款增速不低于各项贷款平均增速,小微企业贷款户数不低于上年同期户数,小微企业申贷获得率不低于上年同期水平)。如今看来,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依旧需要监管部门与银行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创新。可以说,此刻进行的是小微金融的一次再攻关。

  “强调价值发现和价值培育”,华瑞银行行长朱韬在采访中强调,近几年,对于小微金融,银行的思维正在逐步转换,注重培育银企关系,尤其对于中小银行,做小微金融符合其定位、股东结构等内容,和企业共成长非常重要。当然,在方式方法上,银行也在基于各自优势及所属区域进行探索。

  从数据来看,小微金融发展呈现积极态势。央行公布的2017年三季度金融机构贷款投向统计报告显示,今年9月末,小微企业贷款余额23.5万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7.8%,增速比上季末高0.6个百分点,比同期大型和中型企业贷款增速分别高3.9个和7.3个百分点。另外,9月末,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占企业贷款余额的32.4%,比上季末高0.4个百分点。1至9月,小微企业贷款增加2.6万亿元,同比多增5165亿元,增量占同期企业贷款的34.9%,比上半年占比水平高4.9个百分点。

  “银税互动”:诚信纳税成为小微企业金融福利

  截至2017年上半年,上海辖内银行各类银税合作产品项下贷款余额104.02亿元,较去年同期“银税互动”启动阶段增长6.77倍。“银税互动”已成为不少小微企业获取银行贷款的主要来源。

  作为一家从事软件开发的初创型小微企业,兴诺软件(上海)有限公司是上海市高新技术企业和专精特新企业,但由于成立时间较短,2016年销售收入仅500多万元,且因为没有固定资产作抵押,企业在申请银行贷款融资时处处碰壁。

  针对类似情况,2015年,银监会与国家税务总局开展了“银税互动”助力小微企业发展活动,并在今年6月联合印发了国家税务总局、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进一步推动“银税互动”工作的通知》。在银税协作的框架下,银行有了新的数据来源——详细的税务信息,基于此,银行可以提供给诚信纳税的小微企业一笔信用贷款,更好地解决小微企业缺乏融资担保的问题,促进了小微企业融资的可获得性。

  基于这种模式,上海银行开发了“银税保”产品。“在了解到兴诺软件公司信用等级为B级后,我们为其发放了1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黄涛说,相较过去税务信息主要提供简单的评级,“银税互动”的信息更加丰富,银行可建立的风险模型也更趋完善。

  据悉,目前在沪银行,经企业授权,可查询企业纳税总额、增销营、所得税、营业收入、利润总额4大类、25项企业财务数据及企业状态信息,在数据时效性方面也由近3年的年度数据提升为近两年的月度数据。今年5月末,上海市银行同业公会向在沪各银行业金融机构发布了从市税务局获取的2016年度上海市纳税信用等级评价结果为A、B、C、D级共64.55万户的企业名单,鼓励银行对纳税诚信小微企业提供金融服务,并提示辖内银行相关企业风险。

  同样利用税务信息打造小微企业金融产品的还有杭州银行。“企业在线上5分钟就能看到贷款的预授信结果,包括授信额度和授信期限。”杭州银行小微金融部相关人员介绍称,“银税互动”不仅为那些信用良好的小微企业提供了一个可行的融资方式,而且防控风险效果明显,不良率明显低于全行平均水平。据了解,该行“税金贷”上线一年来,截至8月末,贷款累计发放超过9亿元,申请人次达到1.3万人次,不良率仅为0.23%。在近万笔的贷款中,坏账只有两笔,银行也通过这两笔坏账的成因反复验证这种贷款模式。

  目前,“银税互动”已经成为不少小微企业获取银行贷款的主要来源。截至2017年上半年,上海辖内银行各类银税合作产品项下贷款余额104.02亿元,较去年同期“银税互动”启动阶段增长了6.77倍,较今年初增长80.45%;在信贷优惠方面,有389笔贷款获得了利率下调优惠,为小微企业节约利息成本及抵押、担保等费用共计约1400万元。

  据浙江银监局副巡视员张有荣透露,2016年,该局与省国税局、省地税局建立“银税互动”联席会议制度,各地(市)银监局与国税局、地税局均已签订合作协议,搭建了较为完善的合作机制。目前,“银税互动”工作已全面延伸至县域。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6月末,浙江省“银税互动”贷款余额合计达到了56.26亿元,其中信用贷款余额占比28.47%。

  投贷联动:科创企业融资渠道正在拓宽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华瑞银行已形成“以贷为主、以期权为辅”的投贷联动业务新模式,与不少科创企业展开了合作。截至2017年二季度末,上海辖内机构投贷联动贷款余额46.5亿元,较2016年年末增长78%。

  在拓宽数据来源、提高小微金融覆盖面的同时,银行也在针对不同类别的小微企业设计量身定制的金融产品。例如,在小微企业中,科创类企业成长性更强,也更贴近经济转型发展的关键节点,然而,轻资产、高风险等特点,往往也让银行望而却步。

  在采访中,上海银监局副局长蔡莹对记者表示,初创型科技企业普遍没有可供抵押的资产,但如果企业有专利、知识产权等无形资产,银行可经过一定的程序对其进行评估,符合条件后可做信用类贷款,也可以和专业投资机构合作,实现投贷联动,从而降低信用风险。

  记者了解到,自去年投贷联动试点以来,经过一年多努力,华瑞银行已经形成了“以贷为主、以期权为辅”的投贷联动业务新模式,与不少科创企业展开了合作。

  由于企业对资金的需求是有波动的,为了提供密切贴合的现金流,该行采用了以跟单融资为核心的运营管理模式,把银行的贷后管理嵌套到企业的日常经营和业务流程中。在跟单融资模式下,企业的融资与其业务流程同步,分解为高频、小额、实时的订单“微融资”,既可以采用内外数据对客户线上信息进行核对、验证,降低风险,同时,灵活的额度管理以及非矩阵式的放还款,可降低客户获取资金的实际成本。

  朱韬透露,目前,华瑞银行已与超过40家投资机构合作,专注于服务硬科技,涉及的行业包括生物医疗、海洋工程、智能制造、信息技术等,跟踪项目数超过400个,已授信客户数70户,授信总额近80亿元。

  投贷联动也并不是试点银行独有的“专利”,目前来看,国内投贷联动的模式主要可分为内部投贷联动和外部投贷联动两种,如若试点方案获批,以华瑞银行为代表的前者试点商业银行通过和银行体系内具有投资功能的子公司进行合作,而后者则可以选择同外部VC/PE机构合作,实现“以贷为主、以期权为辅”投贷联动业务新模式。

  银行对投贷联动业务的热情让科创企业融资有了“新路子”。在华瑞银行提供给上海一家基因检测公司——鹍远基因6000万元人民币的“无抵押、免担保”综合授信方案后,将加快推进鹍远肿瘤诊断及个性化治疗相关新产品的上市。同时,该行也对企业的信贷资金流向、每月用款限额等做了明确规定,来降低可能引发的盲目急速扩张风险。

  上海银监局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二季度末,上海辖内科技型企业贷款存量家数为5012户,较年初增长16.48%;贷款余额1995.48亿元,较年初增长33%。投贷联动业务方面,同期上海辖内机构投贷联动贷款余额46.5亿元,较2016年年末增长78%。

  借助大数据:平衡小微金融风险的科技途径

  无论是投贷联动还是“银税互动”,在风险控制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进行数据化的贷后管理,这是对原先“重贷前、轻贷后”的一种改良,可以使银行在第一时间了解和把控资金用途。

  小微企业的数量多且分散,众多实践证明,商业银行做小微金融不能依靠“扫楼”模式,而要提倡做智慧小微金融,在质量和成本上作出平衡,兼顾商业可持续性,但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做小微金融成本比较高,风险也相对比较大,如果实施同样考核标准的话,客户经理可能不想做。另外,如果依旧使用传统方法,风险识别能力也比较弱。”黄涛表示,就目前的状况来看,银行可以先行先试,在中小企业的范围内做一些创新,当然这也需要监管部门的支持和鼓励。

  不可否认的是,信息不对称是横亘在小微企业贷款融资方面的一个巨大难题。小微企业差异大,不能靠过去标准化的方式来做。

  大数据的出现正在帮助风险模型的完善。以“银税互动”为例,该模式加入了更多的数据来源,让商业银行获得更多的真实信息,能准确对贷款风险作出精准的判断。另外,国税局也会在贷后的每个月推送最新信息,保证了贷后管理的精准性和及时性,有效持续控制风险。

  上述提到的投贷联动模式本身就是以股权收益覆盖可能的风险,在操作过程中,银行也加强了风险管理。例如华瑞银行与鹍远基因的合作,银行对企业经营团队综合能力、业务模式可行性、核心技术价值、现金流创造能力、后续股权融资能力等方面进行了综合分析,最终制定了6000万元的“无抵押、免担保”的综合授信方案,并对这6000万元的使用作出每月用款限额等明确安排。

  此外,无论是投贷联动还是“银税互动”,在风险控制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进行数据化的贷后管理。这是对原先“重贷前、轻贷后”的一种改良,尤其是针对部分创业企业,容易在成长过程中过分激进,继而产生风险。而上述小额高频实时跟单,即是在第一时间了解和把控资金用途。

  记者在调研中发现,对于小微金融来说,“无抵押、免担保”的模式是一个巨大的转变。过去,银行也曾推行过银保、联保互保等模式,但弊端在于担保方的风险承担能力也有限,一旦风险暴露后甚至影响更大。而现在,一些创新模式则更多重视第一还款来源,也就是企业本身的价值。黄涛介绍,在上海银行服务小微企业的过程中,不仅仅看负债表、损益表,也看上下游企业、纳税、进出口等情况,让风险模型的数据来源更多,更能抓住企业真正的风险点。“原来都觉得小企业是‘长尾客户’,通过大数据处理,可能有一些短期亏损、现金流有问题的企业,整体还是很好的。”黄涛表示。

  在华瑞银行副行长解强看来,这称得上是一种“柔性化风控”,“银行的放心不是来自硬担保、充足的现金流等这类第二还款来源。我们在做投贷联动时,通过投资级别的尽调,覆盖投资人、团队、上下游、技术专家等,在45天左右的时间内完成。原来贷款依靠几个支撑点就可以做,比如房产评估等,类似 ‘傻瓜相机’模式,标准快速。早期科创企业没有这些硬支撑,但我们现在感觉,看一个科创企业的业务模式、未来融资模式、现在的资本支持多久,更贴合这类企业的发展。”

  城商行:小微金融定位很重要

  坚持“草根”筑特色,专注“小微”谋发展。在民营经济发达的浙江台州,崛起了专做“小微生意”的台州银行和泰隆银行,多年来积极探索小微金融商业可持续之道。

  除风险平衡之外,能不能坚守自己的定位,也是银行做小微金融的一个关键要素。

  坚持“草根”筑特色,专注“小微”谋发展,这是在民营经济发达的浙江台州,城商行发展所秉承的信念。在台州,99.5%都是民营经济,在全市56万家市场主体中,小微企业占到了99%以上。在这里,崛起了专做“小微生意”的台州银行和泰隆银行,多年探索寻找小微金融商业可持续之道。

  台州银行于1988年成立,29年来专职做小微企业的金融服务。目前,在该行,贷款500万元以下的小微企业贷款户数占比为99.66%,户均贷款额仅34万元,其中信用、保证贷款占比近90%。

  谈到如何平衡风险与成本时,台州银行行长黄军民表示:“量越来越多,客户越来越下沉,风险控制住的话,还是可以实现商业可持续的。”他介绍,近两年来,该行还采用了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将线上的移动工作站与线下申请受理并举,数据风控和现场调查结合,前台现场作业和后台支持审批并行。据估算,使用这一套流程与此前相比平均节省约48%的时间。

  同样专注小微金融的泰隆银行,目前贷款500万元以下的客户占比99.88%,贷款100万元以下的客户占比96.81%,截至今年6月末,泰隆银行贷款户数约30万户,户均贷款只有27万元。“小微企业贷款得选择不一样的方式”,泰隆银行副行长金学良告诉记者,针对小微企业信息不对称问题,该行在探索小微金融服务过程中总结出了“三品三表”模式,即通过对小微业主人品、产品、押品以及水表、电表、海关报表等软信息,更充分去了解一个企业。

  一些银行选择将小微金融作为立行之本,还有一些银行以小微金融作为新时期发展的新抓手。

  “做投贷联动不是一个偶然的选择,而是长远的考虑和选择,我们希望在科创金融方面做一家专业的银行。”解强表示,作为一家中小银行,华瑞银行致力于聚焦小微企业里的科技创新,“我们希望外界能在提到科创金融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华瑞银行,希望通过3至5年的努力,使科创金融的资产规模和收入占比达到10%到15%。”

  记者了解到,杭州银行在5年战略规划中提出,小微业务调结构、专微贷,打造成为专业便捷的小微金融专家;为中小科技文创类企业提供综合化的金融服务,塑造成该行品牌业务。上海银行则表示,下一个3年规划就是做“中小企业综合服务提供商”。

  发展小微金融:大型银行不是旁观者

  工行台州分行开发了“工银聚”产品,获得核心企业上下游小微企业交易数据,基于应收账款进行无抵押贷款。到目前为止,“工银聚”交易量达216亿元,为上下游6000家小微企业提供了结算融资理财综合服务。

  事实上,银行在开发小微金融的过程中扮演了拓荒者的角色,同时这对其自身而言也是转型发展的一道密钥。

  近几年,宏观经济出现波动与转型态势,使金融机构发现传统的业务模式可能已经不适合,传统的客户可能也具有风险,此时的银行不得不去探索更贴合经济发展的业务,并且注重培养客户。

  在小微金融业务的发展中,大中型银行也不是旁观者。张有荣表示,相比地方性法人机构,大型银行分支机构非常了解当地情况,优势明显,让其去做同样的事情很难。所以,不同规模的银行,可以各有侧重去延展小微金融这一板块业务。

  “台州有3万多家小微企业,本地供应商众多,只要找到核心企业这个痛点,小微金融就好做了。”工行台州分行行长俞鉴峰说,大中型银行依托核心客户开展供应链金融是其优势所在,对此,该行开发了“工银聚”产品,获得核心企业上下游小微企业真实的交易数据,基于应收账款进行无抵押贷款。

  除了融资贷款之外,“工银聚”还可以帮助企业搭建交易平台,实现线上下单、订单、结算等业务,节省企业成本,提高企业信息化管理水平,实现物流、信息流、资金流三流合一。到目前为止,“工银聚”交易量达到216亿元,为上下游6000家小微企业提供结算融资理财综合服务。

  经过十几年的探索,支持小微企业也成为工行台州分行的一张名片。目前,该行有6709户小微企业客户,贷款余额277亿元,占公司贷款户数的86%,余额占55%,小微不良率1.37%。

  在台州,这样的例子并不少,例如中信银行台州分行聚焦台州医药制造业集群,帮助当地近一半制药企业提供转型升级金融服务;农行台州分行通过重点支持高端产业集群发展以及工业4.0台州制造产业,采取与小微企业共成长的方式,分别在起步成长阶段、扩张阶段和资本运作阶段提供差异化的金融产品,持续服务小微企业。

  可持续发展:小微金融仍在探索前行

  未来,要确保普惠金融可持续发展,银行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数字金融和移动互联的低成本、借助大数据进行风控的金融服务拓展方式,将为传统普惠金融问题的彻底解决提供重大机遇。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资金上的满足支持企业成长壮大。上海银监局今年调研82家开展投贷联动业务的科创企业结果显示,企业自开展投贷联动业务至2016年年末,各项经营指标与财务指标均有较大幅度的改进:企业平均总资产增长46.70%,平均净资产增长37.51%;平均员工人数增长14.89%;企业平均经营收入增长124.24%。

  另外,值得关注的是,今年5月银监会发布了《大中型商业银行设立普惠金融事业部实施方案》,要求于2017年内完成普惠金融事业部设立,实行差别化考核评价办法和支持政策,有效缓解中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目前,5家大型商业银行及部分股份制银行已经成立了普惠金融事业部。

  然而,小微金融仍在探索前行。“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问题永远在路上”,张有荣坦言,尽管金融创新方式很多,但在坚持商业可持续原则、建立健全激励约束机制上,要确保普惠金融发展可持续,银行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其中包括政策上的鼓励措施、征信税收等外部基础的完善以及银行自身的创新等。例如,在投贷联动业务推进过程中,由于首批试点只有10家银行,且子公司还未获批,目前所有银行都在与外部机构合作,法律关系和财务关系并不明晰。有银行人士直言,虽然这种方式并不影响投贷联动核心逻辑,但如果是通过代持,在一定程度上就成了“君子协议”,更多是建立在双方互信及声誉上。

  业内普遍认为,下一阶段,金融科技或将在小微金融领域发挥更重要的作用。近日,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局长徐忠表示,过去,基于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和大数据征信技术的应用,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也有所改善。未来,数字金融和移动互联的低成本、借助于大数据风险控制的金融服务拓展方式,将为传统普惠金融问题的彻底解决提供前所未有的重大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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