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介绍: 2012年,金融界网站隆重推出系列金融行业《高端访谈》栏目,带大家走近这些金融行业领袖的世界,倾听他们对行业、市场、机构的看法,分享他们的经验与智慧。我们也期望,通过我们的栏目能够深度挖掘,走进这些金融业高端人物的内心,共同领略人生,共享事业成就!
本期嘉宾:

宋宇高盛高华中国宏观经济学家

介绍:宋宇 高盛高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宏观经济学家。持有牛津大学硕士学位及爱丁堡大学学士学位,于2004年加入高盛亚洲经济研究部,负责中国宏观经济研究。在加入高盛之前,他曾在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欧洲议会等机构实习工作。【往期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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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宇:在04年刚从通货紧缩走出来,增长还没有怎么样的时候,就搞出这个煤电油运的紧张。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经济包括煤电油运那个总量都是很低的一个总量。那么他的那个紧张造成了其他经济的部门不能够有一个正常的运转,其实是他造成了某些供给方面的一个瓶颈... [详细]
    经济发展的新增长点经济发展模式黄金增长期可能刚开始金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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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宇:大家都跑到这儿来吸这个空气,堵这个车是有原因的。这个资源必须的方式不改变,你把全国的权利都放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全国最好的教育资源,医疗的资源,连这个保安什么食品安全的这个资源都往这样一个地方投。然后公共交通设施再不非常完备... [详细]
    金融工具杠杆融资成本全国的房价或会出现一种分化越贵的地方可能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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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宇:其实是一个增速下,一个增速上,两个最后能搞成什么样,很难讲。在一定程度上要取决于第三个问题。深层次的改革其实是极其重要的一个事。现在有一些政策起到一个结果就是,有人现在想干一些事,干不成。有的就是既有需求,又有供给。... [详细]
    增长能力降低负面清单未来十年中国经济平均增长多少决定改革不容易 执行改革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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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界网站:首先从今年金博会中大家谈到的热点问题来聊一下。第一个就是我刚才问的第一个问题,您主要是研究宏观经济,您认为中国经济有一个嘉宾提到是稳进,然后,经济增长是有质量的。那您觉得质量怎么样?

宋宇:其实宏观经济里面的研究之所以把GDP放在一个比较综合的位置,他相对来说是比较好衡量的。他主要衡量的是一个数量,质量其实是一个很难衡量的一个东西。如果非得说的话,可能可以用包括利润的这样一些数据来看。但是这个里面其实也有一些问题,你得看什么意义上的一些质量。比如说像过去搞的一些所谓开放式,一个粗放式的增长,他可能利润挺高的,排污随便排,然后污染很高,这个可以让他利润好。但是你要说质量,他可能质量挺低,但是他可以说按照我的质量很高,因为我的标准是挣钱。

金融界网站:衡量标准不一样。

宋宇:如果考虑到这些环境的影响,一种思路是拿绿色GDP里衡量。但是这个里面其实有很多问题,导致前两年说绿色GDP说的比较多,这两年说的比较少。这个原因是什么呢,就是这个里面,比如说一个由外生性的东西值多少钱,这个不好说。一瓶新鲜空气对于北京人来说值多少GDP,值多少钱,大家的观点不一致的。所以这个时候其实很难衡量,如果是对污染方面,有更多的关注,因为这些原因按照总书记的话去讲,就是说我们宁可把经济增长速度降下来一些,也要改变增长方式。以后可不可以考虑拿一个其他标准,像一些污染物的单位排放量。GDP你说进了多少,快了慢了都可以算帐,这个很难算出来一个帐。所以其实讲了半天,其实最简单的回答就是不好说。

金融界网站:因为他这个标准不一样,所以现在很难确定。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一直在说转变经济发展模式,增长模式。那么这个旧的模式不能持续,新的增长点又没有出来的情况下,这个瓶颈您认为最大的问题在哪儿,要渡过这个瓶颈期要多长时间?

宋宇:我觉得刚才这个里面我讲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观点。现在也不能说过去的就要否定,像过去建铁路就不对了,建铁路是有他的道理的。比如说我们前几年经常听说的铁路春运难,什么这个难,那个难,运输瓶颈。在04年刚从通货紧缩走出来,增长还没有怎么样的时候,就搞出这个煤电油运的紧张。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经济包括煤电油运那个总量都是很低的一个总量。那么他的那个紧张造成了其他经济的部门不能够有一个正常的运转,其实是他造成了某些供给方面的一个瓶颈。现在这些年的铁路,包括公路的投资,就把这个瓶颈在很大程度上给他提高了,或者是消除了。这个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是一个很好的事。现在全国总的来说,路是太少,还是太多?简单回答我觉得还是不够。下一步还是要建,当然说建的速度应该是没有过去那么快。比如说在金融危机前的那几年,包括现在前几年,铁路的投资的增长,一年通常都是50%,60%的增速,这个年代应该是过去了。以后不能50%,60%继续投十年,二十年,这个肯定是不太现实的。但是你说是不是再建铁路就不对,就不要搞了,还是要搞的。速度上比如说按照一个经济增长,或者是比经济增长稍微快一点的速度。比如说真实经济增长占到8%,他能够10出头,我觉得这个是比较合适的。就是考虑到现在还有一些瓶颈,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新增长点谁说就没有形成。比如说现在你要去空气净化器制造的这些人,你跟他说没有经济增长点他肯定不同意。我今年买净化器,经常是脱销的。怎么会没有增长点?那就是一个增长点。当然你说这个增长点是有点悲哀的,你把环境搞成这个样子了,然后被迫的去搞这些东西,但是增长点确实是存在的。我刚才里面讲的这些点,环保,医疗,自动化,已经在发生了。我就讲几个具体的例子。自动化一个例子就是以前你比如说去银行,都要用手去填一个单子,我前些日子去一个银行,直接给了身份证,一张表从里面,身份证往这边一放,一张表就打出来。我所以要干的一个事就是要签字就可以了。这个是一个新的增长点,有人在生产那个东西,卖出来了,而且替那个银行挣了钱了。就是银行也挣钱了,他也挣钱了,我也省了时间了。这不是一个新的增长点吗。

金融界网站:但是刚才你说到的这几点,您觉得足以支撑未来经济的发展吗?

宋宇:一个方面以前的50%还是多少的这个铁路,公路的这些投资做得多,然后别的东西做得少。然后现在铁路增速下来了,不过还在做,还有一个比如说比GDP差不多的一个增长。然后环保这些东西还在加速,黄金增长期可能才刚开始,原因还是我们每个人生活好了以后,就关心生活质量的问题。

金融界网站:但是这两个不是互相替代,而是说此消彼涨的这种关系。

宋宇:其实是一个增速下,一个增速上,两个最后能搞成什么样,很难讲。在一定程度上要取决于第三个问题。深层次的改革其实是极其重要的一个事。现在有一些政策起到一个结果就是,有人现在想干一些事,干不成。有的就是既有需求,又有供给。就是有人想供,有人想需要,但是中间达不成。本来有供给有需求,第三产业在这儿发展,人人都挺好的,但是他就是不让你干,那你就不好意思,那你就得去搞一点其他的东西。其他的东西从定义上来讲,人家已经用摇控器投票,说我喜欢投这个东西了。那你硬说要去干别的,其实就是一个增长能力的降低。一个可能的新的增长点又没了,那个是负面的。让他少干预点这种事就是一个正面的东西。这种行政各种方面的限制的取消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一个事。那么说讲起来就是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就是我要出一个不让人家干的东西,我作为政府得给一个很明确的理由。负面清单的概念是好的,但是如果出来了的清单就本书不解决问题。我们需要的负面的清单是一张纸,或者是几张纸。除了这个事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前提是只要你不违法,违法是另外一回事。现在一些政策既不是道德层面,也不是法律上的,就有一些行政上的限制,其实在很多程度上是阻碍了经济的发展。李总理上台以来,其实有一个领域的改革,我觉得非常好。就是对这个行政审批,投资审批的一个改革。就是人家在那边,比如说已经堵车了,然后堵车了人家要修路,人家有钱,就有这么一个需求,过去有一帮人总说,我不给你批,你就是不能建,那现在审批权下放了就可以建了,这可能也是下半年以来经济恢复的一个原因。如果过去的十几年里面,各地都修地铁,全国不至于堵成这个样子。所以这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些事。所以讲起来你问的问题确实是一个好问题,就是这边增长上,那边增长下,你跟我说最后是怎么样的,回答是不知道,要看最后改革多少。这一点我是非常重视,十年以前的这个时候,你如果把我的那个时候的同行做一个问卷调查,未来十年中国经济平均增长多少。我的老师宋国青算是最乐观的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高。实际的增长是十,这个基本上谁都没有想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朱总理做了非常多深层次的改革。这次的改革多宽,多深,现在说从面和深度上来讲都是史无前例的。当然这个月开会才能知道。但是三中全会其实起的一个作用就是我告诉你,我说我要做什么,这个跟我到时候做多少其实不完全一样。所以最后还是要看执行。改革的这个执行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决定要改革。决定要改革不容易,执行改革更难。所以朱总理当年干的非常好的一个事,就是他在执行上非常雷厉风行。我是全心全意的希望新领导赶快的把这些应该做的改革都做的比较彻底,要全面。但是总有一些不确定性。

金融界网站:那么这个十八届三中全会,其实大家现在是万众期待,甚至有很多人觉得,这是一次也是史无前例的深层次的变革,其中比如说三八三也提出了很多可能的这些改革点。那您比较期待的或者说认为亮点会出现在哪个领域呢?

宋宇:我觉得如果对土地这次能够比较明确的提出,有一个改革,比如说土地转让权我觉得还是非常重要的。讲起来中国这三十年一个重要的变化就是说,那么多的农民,小的时候就说十亿人口,八亿个农民。然后后来发现那么的农民都跑到城里来了,如果三十年以后告诉我那么多农民都跑到城里来,都变成城里人,自然要问的一个问题就是谁养咱们。现在的这个回答应该是有了,农村的机器养,如果下一个要进一步的进行一个农业机械化。现在农业机械化基本上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就是小麦基本上是机械化了,玉米占了一大半,水稻还比较低。一个原因就是有一些地方,他那个地一般是一绺一绺的,他如果这面想干,那面不想干,你那个农机怎么干呢。所以如果要下一步的推进机械化,必然没有选择,一定要进行用地的改革,这是一方面。有些人就提出来,好像农民就是一些不理性或者是低素质的这样一些人,他们就说好像想象一些人他把地给卖了,拿了那个钱给花了,然后跑到城里来没有技术,没有知识,没有文化。钱花光了就变成社会不稳定因素的。谁说农民是这样的,人家也是跟你一样理性的人。人家会把那个钱用的未必就比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好。而且国家可以加大成人和高等职业教育啊。这个没有其他的出路,必须要干的事。 另外就是所谓的一些城镇化的一些东西,现在看起来还是要进一步的推进,你不进是没有出路的。而没有土地的整个的一个改革,城市建的会不行,农村也不行。所以这方面,可以绕过一些争议的难点,就是城市自给化。这个跟国家的一些政体都有关系。比如说有一些行政上的部门,但是往前走,其实今年也是杜老的一个生日,他的经验最大的一个就是说,有的时候你一定要搞明白,应该往哪个方向走,这个事搞明白了以后,中间有什么概念问题,就照着那个概念走。你哪怕做一些妥协,也要往前走。所以我觉得土地这一块非常重要,各方面的信息看起来应该是会有一些比较明确的改革的一些意图。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另外一个就是对国企这一块,我觉得非常的重要。很多我们经济里面的各种各样的这些微观上的一些问题,其实背后都是一个问题。就是一个天使会变成魔鬼,很多魔鬼会变成天使。就是虽然有一些人,他那个人比如说没有良心还是再坏,但是他在存在竞争的这样一个情况下,他不得不笑脸相迎,增加服务。而即使是再好的一个人,就老是一家,他很难去全心全意的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给服务好。这个不是一个人的好坏或者是呼吁什么社会道德什么的,这是两回事。那么经济的这个领域里面的制度建设,要起的就是这样一个作用。就不作道德假设,不提道德要求,只要你违法的情况下。我把法律框架搭建好了,然后我把经济框架在这个法律框架里面引导你去充分竞争。然后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就得笑脸相迎,没有办法。要不然你就挣不到钱,过不好。对这个一定要有一个推进,那么这个推进在此前有很大的阻力,那么现在看起来有一种机会,就是可以做的就是说,我把这改革和反腐这两个东西给联系在一起。其实是铁道部的一个改革方式。除了这个方面,当然还有其他的很多重要的,包括人口政策,我觉得都非常迫切的需要进行一定的调整。一个就是以后独生子的独生子成为劳动力主力对经济社会的这个冲击会太大。另外一个就是从一个基本的一个判断,这个事是好还是不好,给每个人一个权利,让他自己来选择。本身不做经济的利益判断,就本身你就判断这个事应不应该做。我觉得同这个意义上来讲,有人说让他生没用,反正人家也不生,这个话你可以讲,也有人确是如此,但是也有人想生。我觉得往往经济政策里面,我们讨论的有一种问题就是说,很多人老是讲,做这个事有什么好处,什么事不好。还有另外一个层次的考虑。我觉得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在一定程度上把这个计划生育政策放得灵活一些,包括像单独这样的政策,我觉得都是一些好的事。其实看起来这些希望还是挺大。那么除此之外像财税改革,金融改革,都是一些好的方面。可能我听的比较少的,而且特别重要的一点,如果我要呼吁的话,可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应该呼吁对产权,特别是知识产权的这个制度性的保护。因为长期的来讲,国家的发展必须有一个技术进步,要有科学研究这些东西。所以这些道理大家都懂,这个没有问题,领导也重视。但是怎么样达到这样一个目的,其实是很大的一个问题。通过对公司补贴这样的一种形式,来做这个事,其实就是非常危险,最后就是变成大家去拼谁跟管补贴的人关系好。那个钱就是从纳税人那里来,但是你要是说做这个科学研究了,能够有市场价值,然后我就让你能挣到钱,那他自己去干,他又不来你这儿跑个。所以你从一个自身廉政建设工作也变得更容易了。然后其实对长期的,创新各个方面的整个研究的创新都是非常有意的。

金融界网站:那么最后还用一个问题就是想请教一下。由于刚才您也提到这个土地改革,我们最近看到有很多评论就是说,可能这次会议之后,整个房地产会出现一种转向。您对未来的房价是一个什么样的预期?

宋宇:这个还真不好评论。我觉得全国的房价可能会出现一种分化。就是有一些地方继续上涨,有一些地方会下跌。

金融界网站:一线城市还会继续上涨吗?

宋宇:简单的讲就是越贵的地方可能越贵。有一部分便宜的地方可能会变得更便宜,也有一部分比较贵的地方可能会便宜一点。但是总的来说是一个分化。

金融界网站:您的这个根据是什么?

宋宇:大趋势,现在看起来农村的要去城市,小城市的要去大城市。大家都跑到这儿来吸这个空气,堵这个车是有原因的。这个资源必须的方式不改变,你把全国的权利都放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全国最好的教育资源,医疗的资源,连这个保安什么食品安全的这个资源都往这样一个地方投。然后公共交通设施再不非常完备,高房价几乎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一个事。特别是在人口变化的情况下。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一定要非常重视金融工具杠杆在整个房价里面起的作用。我觉得这个因素是造成高房价很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而这个是我在各种官方媒体里面听到传的很少的一些原因,就是真实存款利率太低。这样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告诉他们你钱存在银行里面不挣钱。你想点别的办法。然后股市又有他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造成没有办法就是说大家看看房子挺好,那就投到房子里面。其实把这个融资成本所谓的那个机会成本给提高了,你给人多一条路,然后别人就想说,这个空的房子,这里面有很高的成本,特别是要跟物业税配合一起的话,我可以放在那边挣钱,还要交什么税。可能就会对整个的市场结构发生一个很大的变化。所以我觉得对这种宏观的工具,一定要重视,通过一些限制不让人家干这个干那个的方式,最后就导致人家假结婚,假离婚各种各样的东西。美国人在研究怎样做iphone的时候,我们在研究怎么样去绕监管,这个对增长的效果是一个非常负面的一个东西。要尽量的多用一些简单的工具,因为执行的人也少,中间也不需要有那么多人去跑关系,这些东西都不需要。改全国的利率,原则上来讲只有可能一个处的人就够了。然后这五个人,也没有什么腐败的机会。然后机会成本提高了以后,对抑制房价应该有好处。我觉得对这方面,房地产的这个讨论很少听见这个因素。我觉得这个因素是极其重要的,当然也不是唯一的因素,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金融界网站:因为他谈这个的时候,一般要说到金融货币发行量太大,这个会谈的比较多一些。

宋宇:货币发行量太大,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段时间起来了,但是你以前跟我说货币发行量太大,CPI不高,PPI非常的低,股市不好。除了部分地区房地产以外其他的地方完全没有通货膨胀,只有通缩。货币发行量多大是太大。太是说他过分的,过分了你要有一个标准,在资产价格或整体通胀的角度来讲,在半年以前证据不充分,因为有涨有跌,有好有坏。好像CPI比较高,可能PPI又低一点,然后股市也在暴涨,股市价格也虚高,楼市也虚高。或者说你起码你这几个里面你不能说就这一个高,而且房势其实也不是就是全国都高,也是一线程度特别高。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就讲,广义的通货膨胀领域,除一线城市的房价明显的偏高的以后,都不明显的高。那你跟我说是货币发行量太多。那那帮人还说,买股票的人说你货币发行量太少,没有客观评价标准。那么一定要从一个宏观的角度事先制订一个广泛的一个衡量一个大面的一个标准。这个说法是不充分的,如果货币发行太多,对这方面的压力会更大。所以我觉得存款的那个利率的调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事,一定要跟房地产的这方面调控。

金融界网站:这个确实是很少被提及到的一个问题。

宋宇:但是都直觉的喜欢去讲,现在有一点进步,就是说不是需求面的去打压,而是供给面要提供更多的供给。这是一个进步,但是利率的这个事非常重要的起码应该有一定的讨论。

金融界网站:好,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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